七樱泉

最近少女心爆棚甚至痴心妄想做骑士夫人的脑洞星人。
混乱邪恶中——
沉迷铳正太,沉迷骑士,沉迷军师,沉迷海盗头子。

每天沉迷跳房顶的丐丐日常。
不跳房顶=近不了boss的身=没法打
唉,谁让我儿是没有aoe的丐丐呢。
在摔死了无数次甚至摔坏了装备之后我总算对轻功有点头绪了()然后开始跳杀跳杀跳杀(AC??不不AC是什么我没玩过啦)
真是个好游戏啊……
丐帮真好,想一辈子住在君山(好啦)
然后看了下职业介绍,其中天策是骑着马打仗的,然后脑了下,估计,如果是安哥,砸多少钱都会玩军爷吧(好了闭嘴)

自己感受.jpg
这大概就是我为啥将近两点还没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狸花尾怠子 他是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火柴人真tm好 每天吸火柴人
当时看视频对这孩子挺有印象的,大镰刀特别特别帅,就随便糊了一下
真可爱啊Fordz,也不知道是不是rhg名将,反正就可爱,打法个人感觉也是那种俏皮向(你这是什么形容词??)的
下一个想画那只三环匕的,不要问我umb,umb我画了三四个版本没一个满意的(
好多角色不认识,看设定看得头大,还得慢慢补,但是,真的好帅啊!

这张图大概取名为Fordz要和你讲讲道理???
(然后今天假文手假画手粽也没有更文)

rhg这么好 我跳
umbrella 有这么好
yoyo也可好了
他们真的都好 我再去舔视频了 我要玩flash(醒醒
唉 好多角色我都不认识啊 wiki上不去……

因为我最近一直在白嫖……所以觉得不太好意思
然后摸了两条鱼打算写那种现paro段子 先把卡卡人设糊出来
设定是NGNL的天翼族卡卡……NGNL原版的介绍好像是外表很可爱但超级超级嗜好猎杀的种族(还专门猎头),而且知识特别渊博……这不就是我卡吗(不是你闭嘴)
2p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个人设定,比如围巾是翅膀啦 内外反色 这种设定超级可爱
cp还没定,目前确定了安哥是人类,雷总还没想好,没有其他凹凸角色(你这偏心的)
估计安卡雷卡都会写吧 但是两篇内容会完全分开 当平行世界看就好
我还欠了一屁股债 然而一天到晚都在摸鱼 唉 不正经文手就是这样

愿即将上大学的各位不要有这样的室友:
1.在你睡觉时唱歌的
2.在你睡觉时给弟弟辅导英语的
3.在你睡觉时在寝室翻跟头的
4.在你睡觉时设了闹钟开了延时不关的
5.在你考高数前一天晚上做题时玩了一晚上全民k歌还唱跑调的
6.在半夜两点你好不容易快睡着时开灯打蟑螂的
8.明知自己的床非常响还翻来覆去的



以上8条全部来自我的一个室友。

惊喜不惊喜,刺激不刺激,意外不意外。
不说了,起床刷题,明天考高数呢。

忘了我这个爬墙的人吧
我已经翻进了世界最深的那个啥啥啥啥海沟
forgot me baby forgot me
……
其实还没翻过去,趴墙上在
@狸花尾怠子 拉起你的手 我们一起翻 走你
(我真的没精神失常,真的没有刷高数刷到精神失常,相信我啊!!!)

当代大学生考试周的开始。
预习使我快乐(说着开始吐)
@狸花尾怠子 你知道错了吗 大学生上课不能玩手机不能逃课的

【安卡】双向干预(中)

#61贺#
#醒醒61过了#
#年龄操作,12卡和22安#
#我贼喜欢写安哥睡觉觉#
#但我更喜欢写安哥和卡卡一起睡觉觉#



安迷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不算太强烈,鸟鸣顺着窗户缝流进房间,洒满地板。
安迷修半眯着眼,有点烦躁地将脑袋摆到一边。棕色的发丝被揉乱,软趴趴地耷拉在他脸颊上。安迷修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翻了个身,伸手拥住被子。
雪色被子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被安迷修的手臂压住后动了动,往上拱了拱,安迷修被这动静弄得半醒,恍惚地将被子掀开一个角,然后眼皮很快又阖上了。
黑发的孩子正蜷在被子里,翻起的一角正将他的头露出来。他两只手松松地握拳放在胸前,脊背弓起,呼吸声非常均匀。他又往前探了探,似乎是在睡梦中嗅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道——来自安迷修的洗发水。显然很喜欢这种味道的卡米尔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继续往安迷修的方向靠拢。
感觉到温暖又柔软的触感的安迷修下意识抬起了一只手将卡米尔拥进了怀里,垂着头,鼻尖几乎要触到卡米尔的头发。他的左手压在被子上,保持着环抱卡米尔的姿势——虽然这姿势完全出于身体本能。卡米尔缩在安迷修怀里,将头靠在安迷修胸口,温热的气息喷在安迷修的心房上。
窗外有鸟。鸟停在落叶的树枝头,轻声啾呢。



安迷修愣愣地看着面前揉着眼睛的卡米尔。卡米尔打了个哈欠,把掉到肩膀的领口往上拉了拉,穿上拖鞋打开房间的门出去了。
随后传来打开水龙头洗漱的声音。
安迷修狠狠地拍了自己两巴掌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开始回忆发生了什么。



其实卡米尔已经习惯了。
他个子比较小,样子看起来也小,六年级经常被当成三四年级。他沉默寡言,逃避集体活动,连体育课都一个人缩在教室的角落,上课也不听讲。没有一个老师喜欢他,但却不得不在他的试卷上打下漂亮的分数——他的作答过于完美,没有任何纰漏,答题纸上只有漂亮的书写痕迹。
老师想从卡米尔这里挖掘作弊的证据,让他放学后留下来再做一遍卷子——无奈这个要求也被他无视。卡米尔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人,透明的墙将他和一切其他事物隔绝开来,仿佛一片汪洋之上的小小孤岛。
数不尽的船只想登上这座岛屿,他们相信那里有宝藏,然后他们被海浪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件事之前,卡米尔只能算个有点特殊的孩子——孤僻,不喜欢说话,成绩优异。但谁也没想到卡米尔的外壳并没有它看起来那样坚硬,各式各样的侵蚀和啃咬已经让它变得遍布裂痕。
终于有一天,当卡米尔又一次缩在角落里拒绝出操时,班长伸手抓住了他的围巾。
之后的事情卡米尔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一切结束之后视野中那片凌乱的红色,将他的围巾洇湿,染成更深的红。
卡米尔退学的那天是他堂哥雷狮来接的他。雷狮紫色的眼睛里毫无保留地印出他自己的样子——血红色的围巾几乎把脸庞完全遮住,缝隙中露出那双蓝眸。
像一片阴郁的海洋。
雷狮揉了一把他的头,“你不热么?”
他拉紧了围巾不说话,伸出手抓住雷狮的手。雷狮拉着他去商店街吃东西,卡米尔左手华夫右手鸡蛋仔,还提着两盒曲奇一盒松糕。雷狮絮絮叨叨地说着你还挺厉害的明明那么小一只,一边吃了一口烤串。
他咳嗽了两声,似乎是被胡椒粉呛到了。他们走到公园,雷狮一屁股坐到秋千上,卡米尔提着东西站在他面前。
“我有个朋友和你挺像的。”雷狮说着,仰头看向天空。
天空被填满甜橘子般诱人的橙色,夕阳边的云朵仿佛在燃烧,卡米尔逆光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雷狮,手里的华夫沾着的巧克力酱顺着格纹往下滑。
“不过他后来走出来了。人啊,虽说活得怎样是自己的事——”
“算了,和你说你也听不懂。”雷狮晃了一下秋千,“你去见见他怎么样?”
卡米尔微微点头。
卡米尔其实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在人潮蜂拥中孑然独行。
但既然大哥这么说,就去做吧。



卡米尔后来理解了雷狮的意思。
安迷修是个温和的人。
暴雨未来临前的大海,狂风未席卷前的山脉,雷暴未嘶吼前的天空都是温和的。卡米尔仔细地揣摩着安迷修脸上的微笑——他并不擅长这个,无论是做出这种每一寸弧度都精密计算好的漂亮表情,还是猜测这种表情背后的心思。
但他那双绿松石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的光芒却像冰晶一样坚硬又冰凉,被银框眼镜挡住,那份锋利无法轻易地刺出。
卡米尔在听到安迷修的问题后开始警惕。他无法理解这种故意掩饰对对方了解程度的做法,所以他采用了最直接的言语攻击。
卡米尔觉得安迷修是个危险的人。他只有十二岁,由于病症而情感发展迟滞,对抗危险的本能便是去抗拒——
不去听他在说什么,不去理会他,竖起那道透明的墙将他隔绝在外面。
卡米尔觉得自己和安迷修第一次见面的经历并不算愉快。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但在雷狮接了安迷修打来的电话之后便确定了下一次见面的日期——他没法用他的手段攻击雷狮。
在心里计划着如何躲避安迷修的卡米尔在第二次进入诊疗室时动摇了。
睡着的安迷修在卡米尔看来卸下了所有防备——表情上的面具,人格上的伪装。他完全暴露在卡米尔面前,卡米尔可以轻而易举地读懂他。卡米尔发觉在那份温和伪装的冷硬之下,是柔软细腻和纤细脆弱。他不知道安迷修经历过什么,但剥去外皮,除去壳的安迷修的心上遍布深浅不一的伤口,有些还在汩汩地淌血。
卡米尔突然发觉自己和安迷修是同类。
外壳看似坚不可摧,实则摇摇欲坠。
他听过安迷修和哥哥的电话,从破碎的词语中获得了“阿斯伯格综合征”这样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名词。
书上的白纸黑字明明白白,说这是自闭谱系障碍的一个分支,或者说孤独症——
孤独症?
卡米尔盯着那三个字。
他不觉得自己孤独。



卡米尔独自坐在秋千上,垂着头,脚尖碾着地上的落叶。枯萎的叶片碎裂的脆响像细小的虫子啃噬着他的耳膜。
他盯着棕褐色的叶子,心想和安迷修的头发颜色很像——这种衰败而毫无生气的颜色。
乌鸦落在附近的枝头,侧着头看卡米尔。卡米尔的围巾拖到地上,鲜红色的尾巴沾上一层细沙。
卡米尔最近经常想到他的医生的事情。虽然卡米尔并不太乐意把安迷修视为自己的医生——医生和患者,就如老师和学生,众人嘴里说着关系平等,心里却依然将二者的地位放在不同的等级。
更何况他觉得自己没有患病。卡米尔不相信那百分之零点零七会落到自己头上,他甚至觉得这种病不存在——它的诊断标准过于模糊不清。
卡米尔很清楚自己在人群中是异常的——至少在他所处的年龄是异常的。在一个自我意识还未完全发展起来的年龄,拒绝服从集体,或者说权威的命令,拒绝和同龄的他人发展起亲密的关系,拒绝通过友情来获得满足感,这足以构成他的异常。他认为自己处于正态分布的“正常”区间范围外,而人类对于未知事物和非平均水平的事物总是感到恐惧。
但异常,不一定就是病态吧?
卡米尔思考了一下。他不喜欢用黑羊描述自己,因为黑羊白羊的本质一样都是羊,而且只是颜色不同,黑羊并没有少只腿或是怎么样。他踢飞那片叶子,摇起了秋千。
卡米尔不打算继续想自己的事。他开始思考安迷修——一个令他感觉到同类气息的人。他觉得安迷修也是异常的,但他说不出来具体在哪儿。
对于卡米尔来说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以往从未对其他人有过兴趣,无论是和他交往还是去了解他。但卡米尔现在却想去了解安迷修,去看着他,去和他交流,去挖掘这个人人格深处的那一面。卡米尔从书包里翻出那次安迷修画的画,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显然有些幼稚,笔触都是圆圆的,但又有些地方的笔画非常锐利,力道大得像要把纸穿出洞。
“能让我感兴趣,大概也是安迷修先生异常的一方面吧。”
卡米尔说着把纸收进包里。他继续摇起了秋千,尽管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金红色的云霞对面的天空泛起冰凉的蓝色。鸟儿从树上飞走了,树叶也快落光了。几乎没有行人从公园门口经过,车也很少。卡米尔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滑梯,心想这个公园就像这个城市中的一座孤岛。
就像他,像人海中的一座孤岛。
……
杂色毛的海鸟——确切说是白色中夹杂着棕色毛的海鸟落在了这座岛上,用那双漂亮的绿松石色眼睛注视着它。如此突然,又仿佛注定。
“卡米尔?”
卡米尔眼前是脱下了白大褂,只穿着衬衫的安迷修。他围着驼色的围巾,绿眼睛透出的光泽潋滟又清冽。安迷修伸出手扯了扯围巾,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回到卡米尔身上。
卡米尔抬头看着他,看着这只漂亮的,温和却又锋芒毕露的海鸟,扇着翅膀停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去抓安迷修垂下的右手,他能感觉到安迷修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甩开他。
“我可以去您家住一晚吗,安迷修先生?”



卡米尔在餐桌前坐下。安迷修挠着脸颊,似乎是有些尴尬,“你和雷狮说过你在我这里过夜了吗?”
卡米尔的语气冷淡,他用他惯例的坐姿,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我饿了。”
安迷修揉了揉太阳穴,“你有什么忌口的么?”他把领带挂在衣帽架上,顺便把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鸟类翼骨般纤细流畅的锁骨。安迷修挽起袖子,顺便系上画着小马的围裙。
卡米尔摇了摇头,安迷修便撩起挂帘进了厨房。
卡米尔开始打量安迷修的家——干净整洁,不算大,主色调是黑白,桌椅茶几的棱角分明,边缘处却又是圆润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桌子上摆放着专业书籍,厚厚的资料和常用的药品。
安迷修的家和卡米尔想象中的区别不大,也很符合他心中安迷修的印象。卡米尔从包里摸出手机给雷狮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在安迷修家今晚不回来了,不一会儿就看见正在打蛋的安迷修抓起灶台上的手机接电话,说着“是你弟要来的”一类的话。
不一会儿安迷修就把菜做好了。他把冒着热气的碟子放在餐桌上,卡米尔看着菜便皱起了眉头。
苦瓜炒鸡蛋?
他把目光挪到火腿肠炒黄瓜上。
安迷修拿了两个碗,将筷子递给卡米尔。卡米尔毫不客气地夹起火腿肠放进嘴里。
“好淡。”
正夹起一片苦瓜的安迷修闻言挑了挑眉,“盐分摄入过量对身体不好。还有,多吃蔬菜。”
卡米尔权当没听见,很快将火腿肠全夹完了。他开始慢悠悠地吃黄瓜,一边盯着安迷修面不改色地嚼着苦瓜。
“我脸上沾了饭粒?”被卡米尔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安迷修放下筷子去拿纸巾。卡米尔摇了摇头,盯着安迷修缠着绷带的右手,“您的右手?”
安迷修瞟了一眼,“没什么大碍。以前受过伤而已。不要挑食,如果你今晚多吃点苦瓜,我就把冰箱里的蛋糕给你当甜点。”
卡米尔歪着脑袋,夹了一片苦瓜默不作声地吃。安迷修看着他一副想吐出来但硬是皱着眉头咽下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卡米尔看着他笑,不由得考虑起面前这个人的心理年龄到底有多大。
晚饭结束后安迷修没有先洗碗,而是从冰箱里拿出漂亮的蛋糕盒放在虽然还是没有表情,但怨气快要实体化的卡米尔面前。卡米尔眨了眨眼睛,将蛋糕盒打开,漂亮的黄桃慕斯躺在里面,一边放着精巧的小叉子。
卡米尔不觉得安迷修是会吃这种东西的人。他戳着黄桃,心想大概是哪位送给他的礼物。卡米尔又看了一眼蛋糕盒——上面画着爱心。他把蛋糕放在嘴里,冰凉又甜蜜的感觉在舌尖扩散开来。
想用这种感觉象征恋爱吗?
卡米尔冷静地思考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思考的事,说实话他也并不太了解所谓“恋爱”到底是种怎样的感觉。
他不知为何觉得安迷修也不会太了解。



卡米尔抱着大枕头坐在安迷修床上。
安迷修独居,他家没有客房。安迷修把卡米尔安排在卧室,自己去睡沙发了。这个时候安迷修正在洗澡,卡米尔坐在安迷修的卧室里,看着面对床的大落地窗。
此刻落地窗外的夜景非常棒。电视塔塔尖在黑夜中放出微茫的红光,城市披着一层黯淡又凌乱的金色,各色的灯闪烁着,马路上的车辆宛若流光来去。但房间里又非常安静——安迷修家在十七楼,除了偶尔敲敲窗玻璃的晚风外没有其他声响。
安迷修平时会这样看夜景吗?
卡米尔忽然感觉落地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城市离这个几乎是雪白色的房间非常遥远。他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卡米尔觉得他好像一个人坐在一个透明的房间里,外面是无垠的草原,没有任何人,只有天空中垂下的星星和游离的风。
卡米尔不再看夜景。他不喜欢这种想象。
卡米尔觉得自己大概理解了,什么是孤独。他之前一直独自一人,但他并未觉得空虚,觉得内心像被掏空了般无力,但他此刻觉得,在偌大的城市之中孑然一身是件悲哀的事情。
正在这时,安迷修推门进来了。他擦着刚洗过的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用一种开玩笑的口气对卡米尔说,“你还不睡……”
安迷修的话忽然滞住。他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卡米尔,你是想家了吗?”
卡米尔眨了眨眼睛,发现眼睛被泪水涩得有些疼。细小的泪珠沾在他睫毛上,他的蓝眼睛此刻笼罩着湿润的雾气。
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流泪。
卡米尔把脸埋进枕头。
安迷修挠了挠脸颊,“那个……要不我送你回去?”
“……”
“可以……一起睡吗……”
卡米尔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不想一个人……”


安迷修想起来发生什么了。

TBC


妈呀怎么还是TBC这文章也太长了???
作者废话时间
ummmm首先我要说一下关于阿斯伯格综合征……我看了一下百科,百科的解释和我们教授在专业课上的解释不太一样,我这里用的是专业课上的解释:自闭而且智力超常的儿童。只有智力超常,智力正常儿童不算阿斯伯格。
所以卡卡只有外表看起来像设定的12,心理发展的水平……在某些方面是远大于12的,但他的共情啊这些情感方面是相当差劲的,我希望我有把这种感觉写出来……
但是他在某些方面又确实只有12,比如小任性一类的,而且我觉得这篇文章中,比较主动的想要发展关系的反倒是卡卡(cp还是安卡啦),这比较符合儿童的思维模式吧……
然后,自闭症儿童在有些情况下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的。可能一点小事会瞬间激怒他……然后就对你发起猛烈的攻击……
所以安哥要对他进行干预啦w
然后……这文章真长……而且这个年龄差摆在这,在一起……起码等到卡卡大一点吧?
我……我还欠着ship的后续……还欠一篇高考作文……慢慢来吧我下周考试周了等我先把复习搞定我的高数啊啊啊啊啊啊
还是一样!!如果有捉虫的我会超级开心的!!各位dalao不要大意的嘲讽我知识储备不足然后砸评论吧谢谢!!
(你写的太烂了,没有评论,滚)
最后依然感谢看到这里的你❤️